好吧,话虽如此,可每次总有人一言难尽地看着我,对此,我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太过厉害的人的苦恼,总是很难得到其他人的理解。

……

“欢欢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来来,喝一杯消消愁吧。”顾乐以拍了拍我的脑门,胳膊肘夹着我的脖子把我脑袋给搂过来,直把酒杯往我唇边怼,嘴里还笑骂着,“诶我说你这个人啊,也真是的,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都说英雄不提当年勇,怎么你最近老是提当年的事?”

顾乐以神情有些困惑,似乎很不能理解。

我撇撇嘴,心道:当然是因为威风呀!想当年,只要我一抬手,数名小弟就会上来问我‘欢哥,请问您有什么吩咐’,那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势,我至今难忘。

想是这么想,可如今的我老啦,浪不起来了。

我抬眼瞪他,这会儿也不知怎么的,心情很不好,抓着他的手甩到一边,哼哼唧唧的:“别动手动脚的,你手要是嫌多不想要了我就帮你废了它,还有,叫欢哥。”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得了吧。”顾乐以轻嗤一声,不顾我的怒视还贱兮兮地捏了捏我的脸,又捏了捏我的胳膊,把我当娃娃一样摆弄,气得我一巴掌拍在他手上,恼怒不已:“这里人那么多,动手动脚像什么样?”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凑近他,眯眼:“难不成乐乐想泡我?”

“呵。”

他的金丝边眼镜泛着冷光,上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泡你?傅欢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我一噎,心里突然就有些不痛快。

我觉得他在鄙视我,可我没证据,而如果我真的质问他,就顾乐以这家伙一定会辩解。

别问我为什么懂,顾乐以尿床的样子我都见过,当初顾乐以怕他爸妈发现,硬是把尿床的脏裤子塞到衣柜,后来我去他家玩捉迷藏,躲在衣柜了熏了半天,事后他还哭着告诉他爸妈那裤子是我的,气得差点把顾乐以这厮的脑袋给打破了。

好在他爸妈讲道理,认出那是他们买给自家孩子的衣服,到底是还了我的青白,要不然,我们那时就友尽了。

我怔了怔,捏着他的下巴,忍不住说:“你别这样看我,这样看起来就不像他了。”

顾乐以嘴角一僵,讥讽道:“像不像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弄你,你再念念不忘有什么用。”

我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道:“滚蛋,谁让你说的大实话。”

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样,怎么能还这么戳人心窝子,可真够坏了。

顾乐以啊了一声,抬脚踹我,我眼疾教快脚往沙发上一收,躲开了他的攻击。

顾乐以翻着白眼:“轻点,傅欢你这王八蛋这是要把我掐死啊?”

“掐死你我还得吃牢饭去,不值当。”我推开人,撩起脖颈边的头发往后一甩,端着杯子一饮而尽,跟他吐苦水,“你说我这婚结得有什么意思,白白浪费了一年时间,我都从二十二熬到二十三了,我他妈的都没见过他几次,也是绝了。”

顾乐以嘴角抽了抽:“好一个从二十二熬到二十三,明明还是好嫩一支花,愣是被你说得跟黄花菜要凉了似的,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么。”

我笑了笑:“可不是。”

下一刻我突然反应过来了,怒道:“你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