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顾乐以耸耸肩,神情特别无辜。

我盯着他,咬牙:“你有。”

“好。”他说,“那你就当我有吧。”

“……”

这个人,明明就说了这样的话,怎么还装得无辜似的,真的气死人了。

也许是看到我在生气,他戳了戳我的脸,给我倒了一杯快乐肥仔水:“别气,给你倒酒。”

可真是“好酒”。

我哼了哼,算他识相,那就暂时不生他的气了吧。

也不算是真的生气,但我不告诉他。

我们一直以来都这样相处的。

嬉笑怒骂,开心的不开心的,好像也就在一次次的插科打诨中过去了。

不过也只是好像罢了。

至于其他的,或许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好似偷得半日闲,似了却恩怨,回头再看思绪万千,个中事,自己尝,旁人不过是身外客,听得了一时唠叨,解不得他人一世苦。

到头来还是看自己。

好吧,我又把自己给想郁闷了。

顾乐以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笑了笑,把瓶子往我这边推近了些,翘着腿坐在那儿,只是平静地看着,像是一个身外客,并不打扰我喝快乐肥宅水。

我心里有些感动,也万分感激他的这份体贴,便不再叨他。

这么多年来我心里其实一直藏着一个人,从最初的懵懵懂懂到最后的瞧不见人就心生难受,跟一场梦一样,可又那么理所当然。

只是如今的我心死了,那些爱意也随着时间埋葬了去,既然除了我之外无人知晓,那也不必再诉诸于口,徒惹人厌烦罢了。

都说万般皆是命,可婚姻这事由不得我。

我今天之所以在这里买醉还是因为“他”。“他”是我的丈夫,整日板着脸,说话都冷冰冰的,我其实有的时候都怀疑他性·冷淡或者那方面不行,不过我不敢问,怕他恼羞成怒真办了我。

男人发起疯来可是不讲理的,虽然那人不一定会发疯,但是万一呢,如今我可不想跟这么个家伙扯上其他关系。

反正就要离婚了,当初可是他自己说的,一年就离,互不干扰。

也不懂他既然都要离婚的,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结这个婚呢,到头来还背了一个离异男士的名声。

话说回来,我们结婚一年,别说夫夫间关上房门那些不可言说的事,婚后连小手都没碰过,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啊,我引以为傲的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一点都没有的。

越想越心塞,我没忍住又给自己灌了一杯快乐肥仔水,最后喝得肚子都给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