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赶回家去,而是去了趟洗手间。
“你怎么在这里?”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我洗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果然是那个熟悉至极的人,没想到我这会儿竟然不觉得有多意外,许是见多不怪了罢。
我视线落在他身上,坦然道:“来相亲。”
陪人相亲。
我心里默默补充了句,却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甚至恶劣地想要看看他听到我说相亲之后的反应。
他眼睛微眯,审视地盯着我看了半晌,我淡定地回望,并不惧怕他的打量。
尔后,他垂着眼皮,嗤笑,笑腔里毫不掩饰恶意:“你才离婚几天,就这么急着找人了?”
我盯着镜子里的人,微微垂下眼睑,不吭声。
“傅欢,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迫不及待,据我所知,你应该才23吧?”他说罢,兀自点着头,自个儿笑了起来,“23岁,就急着要二婚,你很可以啊。”
“就算是,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霍怀松你未免管得太多了。”我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这才认真看着出现在商场洗手间的男人。
语毕,思绪却不由地发散。
商场人来人往,遇到熟人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可惜遇到的这人是霍怀松。
坦白说,我对他有滤镜,哪怕滤镜已经碎了,可还是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想见他一次都不一定能见到他,如今倒是哪儿都能见到这个人了。
讽刺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挺好笑的,我甚至忍不住想,若是以前的话,自己或许会忍不住窃喜吧。
“当然有关系。”他却凑过来,动作极快,手捏着我的下颌,我吃痛,眉头紧蹙想挣开他的禁锢。
我与他都是男人,却在体力上存在着不小的差距,这是件让人心情并不怎么美妙的事儿,上次夜里能把他揍了一顿果真还是我运气好吧。
不知他是不是也察觉到自己的力度过大了,在我挣扎过后他的力度竟然放轻了些,可他高大的身体挡在我面前,我被他困在一隅,手后撑着洗手台,被迫仰起脸面对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是一个让人倍感屈辱的姿势,我闭了闭眼,紧抿着唇,忍受着脸上的痛意,视线下撇落在他劲瘦的腰腹上。
他这会儿没有穿西装,衣摆束进裤腰,他的腰劲瘦,胸肌结实而不壮,很适合穿衬衣,尤其是褪去了外套,更是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色·气。
他的腰一定很好,这身材一定是常年健身才能保持得这般好吧?我看着看着便忍不住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