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忱看了眼身侧的纪衡, 目光示意。
犹豫片刻,纪衡低声嘟囔两句,走到戚灵边上:“什么情况啊?”
“还能什么情况。”戚灵心不在焉, “今天她摄影展,谁知道主办方那边不声不响的,直接把作品撤了。要不是我俩去馆里,这事儿肯定被掩盖过去了。”
“这么缺德?”
听见这评价, 戚灵笑了:“没想到吧。”
“你们没去要个说法吗?”纪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种事儿应该提前讲啊。”
戚灵:“谁说没去?”
可能心情真的不爽, 又或者是看姜疏宁只能在喝醉酒后,才敢表露情绪的行为而感到心疼, 戚灵的语气有些冲。
刚说完,她就察觉自己凶错了人。
戚灵抿了抿唇:“抱歉啊, 我不是故意冲你的。”
纪衡摆手:“小事。”
见眼下姜疏宁有人照顾, 戚灵拎起包, 跳下高脚凳说:“既然傅西庭来了,那我就把人交给他了。你等会儿说一声,阿宁醉酒有点闹腾, 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你这就要走了吗?”纪衡一愣, “我送你吧?”
戚灵心情郁郁。
摇头拒绝纪衡的好意,离开了酒吧。
唐忱走过来倚着吧台问:“怎么说。”
“展品被悄悄撤了。”纪衡耸耸肩, “谁知道呢。”
吧台顶上的灯光晃眼刺目, 眼前的一切都像梦境。
沉默半晌,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傅西庭身上,没人先说话。过了会儿,唐忱率先挪开视线,重新抖了根烟咬进嘴里点燃。
大概都想到了刚才姜疏宁的那句“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