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压抑。
而傅西庭安静地哄着怀里的人,发觉她没有再抽噎,才抬起头,对上纪衡难言的眼。
须臾后,他轻叹。
也不是没有一丝感觉的。
当风尘仆仆从外地赶回来,走进酒吧,发小站在不远处,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迫听见姜疏宁几乎毫不犹豫的否决。
听见的那一瞬间,狼狈与挫败在同一时刻袭来。
想到不久前才说出要追她的话,傅西庭险些产生风度尽失的冲动,想过去抓住她的胳膊。问她这些日子每每接近,眼里的情意算什么?无意识的撩拨又算什么?
怎么能引诱他上钩后,又没有半分心理负担的说出那三个字。
傅西庭甚至想转身就走。
什么狗屁风度。
可下一秒,两人目光相对的那刻,姜疏宁醉的浑身发软,却依旧在第一时间认出他。
将人揽进怀里时,熟悉的小苍兰浅香细腻地萦绕着他,多日以来的疲惫消散,她就像他的良药。
那刹那似乎她的喜不喜欢变得不再重要。
思及此,傅西庭把人打横抱起,走到吧台前顺手勾上包:“谢了兄弟。”
纪衡不可置信,神色错愕:“你们……”
“我们回家。”
承认吧,傅西庭。
冥冥之中,从姜疏宁八岁开始,她就是你命定的例外。
门口的光线忽明忽暗。
从背后看去,傅西庭的臂弯里坠下两只小腿,随步伐摆动,两人身形性张力十足。
“五哥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