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马特和卷着舌头的阿三冲下来,一脸无奈,“大师,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没开始他就吓破胆了”

阎啾啾有些惊讶:这算不算做贼心虚。

把人带到咖啡店,肖子墨一直哆哆嗦嗦的,喝了一杯咖啡也没缓解。

“不想死就说说吧,不然你们几个,一个都逃不掉!”

肖子墨抹着泪,“那天放学,我们几个照例去学校附近堵何晶玉,平时她都是梗着头任由我们欺负的。

只是那天不知怎么了,她情绪不太好。

我们逼她自残,在手臂上用刀片划手,她把刀片扔了,嚷嚷着要报警,要找媒体曝光我们。

我们就打了她,薅着她的头发把她按着地上,打算把她头发剃了,挣扎之中,何晶玉的手指甲划到了吴敏俊。

吴敏俊觉得何晶玉是故意打她的,就让我们按着,他把何晶玉的衣服给撕坏了,还拍了照片。”

阎啾啾盯着肖子墨,“继续说!”

“我们当时也就吓唬吓唬她,说她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学校群里。

没想到第二天傍晚,她真的在学校里跳楼了。

吴敏俊就找了,说事情闹大了谁回家都要挨收拾,于是我们就互相商量了口供。

把撕毁她衣服拍照和用烟头烫她,逼她用刀片自残的事情都推着她自己身上。”

话还没落,阎啾啾的咖啡就直接泼在他脸上,浇了个措手不及。

“何晶玉就是变成厉鬼杀了你们也是该!”握着杯子的手还气的隐隐发抖。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成天被学校里的人欺负羞辱,逼着自残取乐,她怎么受得了。

肖子墨想用手抹又不敢,“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