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安:“这些功劳可不是我的,不要堆在我身上了,我就是个做下手传递的。”
“嗯?什么意思?”白珝歪脑袋问。
“你这件衣服用十来种药材,要泡好几个时辰,期间还要保持一定温度不能让水冷了,所以得时时刻刻看着。”
白珝抬起手,甩了甩袖子:“这么麻烦。”
“是啊,不止泡药麻烦,晒也麻烦,太阳要晒几个时辰,树荫下要放几个时辰,全程都是离不得人的。”
白珝一手拉平了袖子,闭起只眼,仔细看着织线纹路:“这么麻烦,效果去的还那么快。”
“是啊,十来天就没效果了。麻烦是麻烦但年年做月月做也就觉得不麻烦了。”
“白姑娘。”吾安语气变沉了些:“当初我还小,对栾熠亦是一见钟情,他如沐春风却带着看不透的孤寂,他求师学医,所以我也跟来了。”
白珝放下手,眉头一拧,不知该答什么,她任性的跑丢了,栾熠和她一起回来的,吾安那么聪明也定是能想到些什么。
“吾安误会了,我和栾熠……没有发生什么。”
吾安笑道:“白姑娘误会了,这府邸我从来没有住过,甚至栾熠都不许女子踏进来,那日夜里给你沐浴语气有些不好,是老头把我从吾府拖出来,非但如此还让我带了群丫鬟来。”
“我也不知道那老头莫名其妙的是做什么,所以当时脾气不好了点,但夜里也没有住这,平日我也没在这吃过饭,也是第二日老头又一大早把我撵过来了。”
白珝的头顶有一朵花松了,风卷了下来,吾安眼疾手快,一手护住她头,一手接住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