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缩了下脑袋,见到她手里的花后,问道:“吾安说这些做什么?”
“那是年少,遇到个长相俊俏的公子就会轻易喜欢上的年纪,更何况,他还是二皇子,与那些争权夺利不同,他只要了一座府邸,亲手种了两排树。”
“很别致。”,吾安把花别在白珝发上那根木簪旁边。
“吾家也有心与皇家联姻,但其他皇子攀不上,二皇子就是最好的人选。”
“其实栾熠看着没有势力,实则却布满全城,却是按兵不动,起初我以为他是为了一举夺权,直到那一日见到你,我才知道原来不是,只是为了让你从跨入东朝开始,就能护你一路平安。”
“说不羡慕是假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明明没有见过你,却如同我年少一般,轻而喜欢上你。”
白珝摸摸头上的紫玉兰,“吾安……”
吾安道:“白珝,你听我把话说完就好。”
“从前是喜欢他,可他的冷漠消磨了我那仅有的一点喜欢的小苗头。吾家和皇家有意在外传我俩的亲事,栾熠回绝过很多次,也不许人论起,可是有意的悠悠众口难堵实。”
“你丢失那日,并不是像老头说的那样,他进皇宫商议准备提亲一事,他没去,但他去了吾府,带了他藏起来的部将闯了进去,当众下令封口这事,再乱传杀无赦,算是杀鸡儆猴。”
白珝回想起来,那日她被“绑架”,他赶来的其实很快,或许早早就回了府发现了她的留下的小纸条。
可吾安又道:“部将暴露,自然会立刻引来人,他们将吾府包围的密不透风。也是那天,我知道了他的狠劲,藏在冷漠的背后,有一股令人畏惧的恐惧,皇家的人先动了手,他们两方在府里打了起来……”
再后来的事,白珝听的有些发懵,吾安说栾熠那天是独自一人杀出去的,也就是那天皇家的人再也不敢动他,也不敢小瞧。这短短几日,城中十分压抑,民众怕沦落皇家争斗里的一抹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