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紧紧握着手机,她在想,她什么时候加了付小姐的微信?

想了好久,才隐隐想起来就是前几天她逛街买衣服的时候,有个人添加她,她当时忙着挑东西想也不想答应了。

原来,那是付小姐。

付青的头像是千峰集团的标志。

安浅手指微微颤抖,点进了那个头像,进入了付青的朋友圈。

除了一些工作转发,就是谈生意和一堆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起的合照。

还有几条,薄向承也在,似乎都是她悄悄拍的。

有一张,依旧是正在工作的薄向承,她拍的时候对方正好察觉到,抬起了眸,眸光锐利,似在警告。

[千峰—付青]:“操,被薄总抓包了。”

安浅深呼吸,抿着唇继续往下翻。

付小姐发的朋友圈不多,很快就到了底。

倒数第三条是四年前,配图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落地窗外是一片湖泊,房间转角处还有衣帽间的字,床头旁边是一个阶梯式梳妆台,那块墙白中透着淡淡的粉。

配文字:“我的审美,还行吧,谁敢说我直男审美试试。”

安浅睁大眼睛,瞬间明白,这是薄向承鸳鸯湖的婚房。

……

安浅默默退出来,关上了手机。

人家这是在工作,她要是去问,又是她“多管闲事”吧?

付小姐确实优秀,不对,是付总。

安浅躺在沙发上,人快傻了,她一会儿想发火。

一会儿又眼眶发红。

一会儿又厌恶这样的自己。

饱受情绪的折磨,成了它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