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向承下班回来的时候,打开门,久违的屋子里一片漆黑。

上一次这样还是安浅生气那次,他顿了顿,打开了灯,安浅睡在了沙发上。

薄向承皱眉,走过去想把人抱到房间里,可他刚靠近安浅就醒了,脸上有些憔悴,看到他,她眉毛一横,“你干什么,走开!”

“你在沙发上睡不冷?”

“不用你管!我都不管你,你也别管我!”

薄向承皱眉,“你又怎么了?”

一码归一码,他只是好心关心她。

他没料到,他的话直接让安浅炸了。

“又?你何必说又?哪里来的又?我做的还不够好吗?我没管你了吧没有喜欢你了吧!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喜欢你!干什么啊!这是要干什么啊!怎么做你都不满意是吗?还要我怎么做啊!”

“我…我…”安浅突然哽咽了,眼眶一红,有些说不下去,“我…已经很辛苦了,你还要我怎么做,什么都不能吃,不能玩,剧烈动作不能做,每天都很小心了,还要看你的眼色……”

薄向承简直是从来没这么震惊过,从来没被人这么劈头盖脸骂过。

可安浅哭了。

他觉得安浅就是个真正的魔鬼。

他不就是说了一句话吗?

怎么好像他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从来没这么无措傻逼过。

“你…你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你怀孕辛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滚啊!”安浅觉得她的眼泪像水一样在流,水一样的不值钱,她崩溃了,“你能给我什么,少说得好听了!我好饿,为什么要怀孕,我好饿……”

早上下午吃得少,晚饭都没吃可不饿么?

薄向承当即拿出手机,“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带上来。”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