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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柳五娘根本听不进云锦绣的话,“我早就该死,我早就该死了。”

“你为什么该死?就因为鲜卑人看上你,因为你的夫家推你出去,把你献给鲜卑人?”云锦绣不满极眼前的人竟然想死,相信了一个个跟她说她该死的话。

“别说了,别说了。”柳五娘听着云锦绣将她的经历当众说出,痛苦地哀求,希望云锦绣别再说!

云锦绣使劲将人拉住,不让她有挣扎开的机会,迎向一旁看热闹,同样流露出厌恶的人群。

“怎么,都认为是她的错?被鲜卑人强抢去,被鲜卑人凌辱的人,都是她们的错。

“在你们看来,从她们落入鲜卑人手里那一刻起,她们就该以死明志?”

云锦绣扫视着面前的所有人,将他们没有脱口而出的话说出。

确实心里那么想的人,迎对云锦绣明亮坦荡的眼神时,不知为何却不敢正视,莫名的心虚。

“凭什么你们认定这都是她们的错?她们为什么落入鲜卑人手里?为什么要承受这些折辱?难道是她们自找的?”云锦绣愤怒无比质问。

“就算她们没有错,失节之人,被鲜卑人占了身子,她们还有什么脸活着?”

人群中有人经受不住云锦绣的质问,好像错的人成了他们,出言反驳。

“失节,何所谓节?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为节;

“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是为节;

“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是为节。”

云锦绣凌厉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什么时候开始,女子为男子所强迫,已然成了女子失节的标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