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了声音,云锦绣等着在场的人开口。
“这,这,这”云锦绣的提问,一时间让人想答也不知道该怎么答。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云娘子也是世家出身,饱读诗书之人,果真不明白这个道理?”
女子失身即是失节是谁定下的规矩,而且就该死的话,认真细究,谁也答不上。
韩纪没办法,唯有好言相劝于云锦绣,有些无法言喻的规矩,云锦绣不该帮着。
“我只知道,古往今来的律法中,强占妇女者,自来受到惩罚的都是那作恶之人,还没有哪条律法明明白白的规定,女子失身该罚,该死。”云锦绣知道,却不代表她要接受。
无法服众的所谓规矩,更没有办法定入律法中的规矩,只因为男人的不能容,就要让女人去死。男人,不过如此。
“若论失节,她们失身都该死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们,鲜卑入城,尔等不作为,任由鲜卑在渤海内胡作非为,杀人放火,奸□□女。究竟谁更失节,谁更该死?”
说得大义凛然的韩纪,想过自己该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吗?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云锦绣倒要看看韩纪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韩纪脸更黑透了,恨不得掐死云锦绣。
云锦绣压得韩纪再也不敢吱声,相对满意,不过这仅仅是开始。
“方才你们提及,因为她们这些女子没有办法反抗,所以在她们被鲜卑人捉住那一刻,不应该等着鲜卑人对她们动手,她们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