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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猛地把斑斑推开,“我以为你们是无辜的,被我的出身来历所拖累的,即便被我拖累,仍愿意照顾我,供我读书,给我衣食,这种恩情,我是要偿还的,可最后,真是光明磊落,敢做不敢当。”

斑斑忽然失声痛哭,这种酒主要的作用其实是放大情绪,“我们是配型全相符啊,我想要个家,要个小孩,不再寄人篱下,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我自己的,可只要你有个爸爸,那个男的想要你,就能把你要走,我赢不了官司,我就……你既然知道你是那样的来历,就该知道,不管我怎么说、怎么说,你都会多心,你就是那种一定要跟人分得很清,算的也很清的小孩,哪怕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只要你幸福开心的活着就够了,假如我生病,你就会说,妈妈,你想不想要这个肝,这个肾,或者这颗心。我受不了这种话,但我知道你就是那种人。”

“你是为了维护她,才这么说的吗?”猫猫视线落过来。

“我也不是她家的狗!”斑斑吼道,她声音很大,直接破音了,“她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也不贱。”

“那你的理由又是什么?”猫猫看起来很疲惫。“我问过你很多次,你都否认了。”

“你不是我主观想要。”李半月回答道,酒劲儿上来后她胃痛的倒不厉害,只是觉得冷,一阵阵的哆嗦,只好裹紧了风衣,“但是我和斑斑一起养大的。”

“你没有主观想要孩子,为什么会去冻那种东西?”

“一开始想弄个小孩来养活着玩玩,像只小宠物,但又不会像小猫或兔子似的,要一辈子伺候它们。”李半月也觉得很累,“后来我想开了,我注定活不长的,不想有那么多牵挂,到死的时候会很麻烦。一个斑斑已经很够呛了。”

她每说一句话猫猫的表情就凝固一些,到最后,猫猫失去了所有表情,她看起来很麻木,像一种木僵的状态。

在猫猫小时候她怀疑猫猫的厌食是抑郁引起的原因就是猫猫有时候看起来像木僵的游魂,她很难具体形容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但又能准确的意识到这小朋友此时极度崩溃。

“猫猫。”她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