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爱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是我毁你旧城,灭你族人,杀你挚爱,罪恶滔天。
既然是魔,单纯点不好吗,输了就死,有能耐你就现在起来杀了我,去救沈静竹。”秋吟笑了,“没这本事,还一副忍辱负重的苦样子,只知随情而动,他塌了你的天也塌了,废物如此,我干脆送你解脱,少了你这个累赘,沈静竹说不定还要谢我。”
红幔静垂,烛火朦胧地摇晃,鬼洞里寂静得瘆人。
晚儿动了:“你说得对,明明流着魔的血……我和你做交易。”
秋吟:“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
晚儿抬头,静静地看向秋吟:“拿我自己。否则无嘴就该直接把我的头拧下来,我还能见到你,说明你有话要对我说,我对你还有用,对么?”
“这不是有脑子么。”秋吟夸道,“那接下来就好办了。我刚接手南境,一堆事要处理,分身乏术,你若能留下来帮我就再好不过。”
晚儿嗤笑:“你不怕我半夜用袖子勒死你吗?”
“你还挺幽默。”秋吟想了想,“那你可能得排很久的队,前面一堆人等着呢,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
安静当壁石的严良才举手:“比如我。”
秋吟耸耸肩。
晚儿沉默,没明白南境新主脑子里的弯:“我不会忠于你。”
“我也不需要。”秋吟俯视她,目光一落,眉眼是生杀予夺的煞,万魔的魔气像要搅碎晚儿的心脏,激得晚儿止不住发抖,她笑,“怕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