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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东 苏他 758 字 2023-04-07

“好。”

拿了药,陈既把琮玉抱起来,短袖下手臂的青筋很醒目。

护士在他走后对老中医说:“我觉得他也应该开点药,这么冷的天穿短袖。”

老中医把方子收进抽屉里:“他的衣服在那女孩儿身上。”

护士走到窗前,看向楼下,刚好陈既把琮玉抱上后座:“谁知道这俩人干什么了把那女的弄生病了。”

老中医抬头看了护士一眼,没说话。

陈既带琮玉回家,上楼,进门没有热气扑来,他忍不住地眉头一拧,把琮玉放上床,盖好被子,往外走时打了热力公司的电话。

对方想解释,但陈既的耐心早被低温消磨没了:“赚钱赚野了,不稀罕住户几千块的取暖费了?”

对方明显顿了顿,随后是不怎么流畅地狡辩。

“给你们脸了。”陈既拉开椅子坐下,疲惫像透明文身,纹在他眉宇,扯住他皮肤,他往常那副置身事外顿时不见了。

对方开始道歉,一口一个哥,生怕陈既到他们公司把前台砸了,邱文博和他那些弟兄不知道掀了多少家公司的牌匾了。

陈既听烦了,把电话挂了。

爆破从卧室出来,停在陈既跟前,看卧室一眼,看陈既一眼,动作密集,眼神焦灼。

“生病了。”

爆破仰头叫了好几声,有点担心。

“嘘。”

爆破知道了,不叫了。

中午了,大太阳高悬,陈既奔波两天的心终于迎来黄昏。

邱路雪给江北手腕上的伤上药,贴好创可贴,跟他说:“我下午去逛街,回来的时候买一个枣子蛋糕吧。”

“你想吃就买。”

邱路雪不解:“你不是喜欢吃吗?”

“喜欢也不能连着吃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