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江北打断她:“跟邱哥说交朋友的事儿了吗?”
“嗯,我跟我爸说了,他让我直接跟乐……陈既说。”邱路雪现在已经不能随心所欲地给陈既打电话了,他又变凶了。
她突然有些失落:“我爸对我很冷漠,自从我打胎之后,他就不会对我笑了。”
江北握住她的手:“现在不是能说话了吗?一步一步来。”
“我也不稀罕他跟我变成以前那样,就是不想让他总有那么多偏见,最近诬陷你的事太多了,你明明没做过。”
江北摸摸她的脸:“只要你一直相信我就好。”
邱路雪亲他掌心:“我快过生日了,到时候我大伯也来,我直接跟他说,让你去矿产公司,好不好?”
“嗯。”
邱路雪娇娇地亲了他一下,挎着粉包,配上蓝色棉服,黑色打底裤,亮片高跟鞋,出门了。
江北低头看向花里胡哨的创可贴,很不喜欢,但没揭掉。
两个小时前九姐给他打电话,他挂了,现在有空了,九姐不接了,他不在意,手机放在了一边,翻开了邱路雪的美甲包。
她做的美甲也跟圣诞树一样。
最终还是九姐没忍住,打了过来。
他笑着问:“还以为你没要紧事儿呢。”
“见一面儿?”
江北抠了抠指甲:“在哪儿?”
“我在霓月。”
“孔雀港吧,我去捏个脚。”江北说。
“行。”
天黑了,琮玉醒了,卧室开着电暖器,还有一个加湿器,logo是个洗发水品牌,应该是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