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不会,只要少爷不说,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太太、老太太,所有薄家长辈都不会知道。”
我永远不会跟他争薄家的继承权,不会成为他的威胁,永远!
他又是一声冷笑,嫌恶的松开我的衣领,“在我吃完晚饭之前,把你的东西尽快收拾好,今晚就从后门离开。”
“……”
他还是要赶我走。
我难受得整片胸腔都在犯疼,委屈得红了眼圈,有一种即将被抛弃的无助感。
他却懒得再看我一眼,跨过我往别墅餐厅的方向走。
我望着他绝情的背影,脸疼、腰疼、心脏更疼,却不知道有谁能来帮帮我。
仅仅半天时间,我仿佛从云端跌入谷底,明明他早上出门前还夸了我。
但我不甘心,想试试他现在对我厌恶到哪种程度。
我没有听他的话回房间收拾东西,而是去了他的房间,就跪在他房门外的走廊上。
半个小时后。
薄子离吃完饭回房间,老远就看到我单薄却跪得笔直的身影。
除了刚进薄家那天,我求他收下我,跪了一个小时,这些年,他从未让我跪过。
他是心疼我的,一直把我当弟弟照顾。
可今晚,他脚步沉沉的走过来,眼里布满冰霾,“你听不懂人话?”
我低着头,咬着唇,不接话。
“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他低声磨牙,“别逼我喊农叔传家法,往死里打,打晕了再拖出薄家,你没有选择。”
“你了解我,我做得出来。”
我脸色苍白得厉害。
要是把他逼急了,他确实做得出来,而且他现在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