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蓝蝶戏冠选中之人,眉心都会出现一只细小的蓝蝶,但是这只蓝蝶只有流着楚家血脉的人才能看见。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知道,你戴着蓝蝶戏冠的原因。”
楚江秋说完,一脸忧心地注视着雪蘼,淡漠的眸,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深沉。
雪蘼还沉浸在故事带来的悲伤中,眼尾红红的,好半天又意识到问题不对,“不对,让我带上这顶戏冠的人,不是楚连生,而是叫陆亦刑。”
“陆亦刑?!”楚江秋被他搞迷惑了。
继而又怒道:“你是说,是陆亦刑让你戴上蓝蝶戏冠的?”
“他妈的,他该不是为了图好看吧?!”
楚江秋暴躁地用手铐砸了一下铁栅栏,发出“哐当”的声响!
吓得雪蘼心脏扑通乱跳,忙握住他的手,“不是,不是陆亦刑让我戴的。只是一个和陆亦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可能,他只是一个鬼。但他说,他也叫陆亦刑……”
“是原主。”
一道痞里痞气的声音闯入俩人耳朵!
俩人顺着声音看去,一眼瞧见:从墙壁衍生出来的花店店长!
原本粉刷得纯白平整的墙壁,此刻已爬满大片玫瑰。
玫瑰墨绿色的荆刺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墙壁,像是长上去的一样。
其间的玫瑰娇艷猩红,成片成片的绽放。
花店店长深陷其中,只探出上半个身子,胸膛的伤口开出一朵又一朵刺目的红玫瑰,连带那双被刺瞎其中的一只眼睛,也开出一朵娇艷馥郁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