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不再血腥,另一只没开出玫瑰的眼睛被碎发遮盖,美得就像艺术家故意为之的人/体/艺/术!

玫瑰似火,少年如画。

一朵朵映入雪蘼湛蓝色剔透如湖泊的美眸中,将精致绝美的脸映衬的更加柔无暇。

他薄唇微抿,吸了吸小巧的鼻子,颤巍巍地问:“什么原主?”

“这个游戏世界里的原主——陆亦刑。那顶戏冠是原主陆亦刑高价收购的,原本以为是件艺术品,没想到却是个杀人凶器。”

花店店长随手摘了朵身上的玫瑰,攥在指尖把玩:“他被楚连生摄取魂魄后,记起自己前世就是那个太子,掐住楚连生质问蓝蝶身在何处。”

“楚连生已经变成了嗜血成性的魔,忘记了原本的初心,忘记了蓝蝶,被陆亦刑提醒,所有的记忆涌入脑海,他费尽苦心,终是没有得到蓝蝶。”

“最终,他将这顶蓝蝶戏冠,物归原主,魂散于象山的血木樨。”

“死去的原主魂魄寄附在蓝蝶戏冠中,并不甘心,他虽然听从父命娶了公主,却并未与其圆房,而是将皇位转让给了王爷,自己身披战甲,战死沙场。”

花店店长一边说,一边慢慢从玫瑰墙上走下来,将手中玫瑰递给雪蘼:“你知道僵尸是怎么形成的吗?”

雪蘼傻乎乎的接过玫瑰,头顶粉红色的兔耳朵随着摇头动作晃了晃:“不知道。”

花店店长碎发下的唇角微勾,仿佛很满意他接过花的举动,继续道:“人死后三年不腐,吸足了阴气,便会成为僵尸,靠吸血为生,无魂无魄,不老不死。百年后为魃,千年后成犼。”

“现在和你结婚的陆亦刑,他就是一只犼。”

“那个战死沙场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