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祁家晚宴,我得去一趟。”她努力克服不适发出声音,可惜声音还是有气无力。

“一个晚宴而已,缺席就缺席了,你还是安心养病吧。”苏闻素僵硬道。

“不行,这个晚宴我必须去。”

明明是一句极其需要中气的话,却因为姜双烟的病人身份而变得气若游丝。毫无威慑力不说,还完全可以当作是一句脑子不清醒时说的玩笑话。

果不其然,苏闻素毫不犹豫否决了。

“你都这样了还管这些有的没的?祁家的事和你关系又不大,至于你不顾身体状况往前凑吗?”话语一转,她甚至还越说越生气,“正牌祁家后裔都没说什么要你好好在家养病,这足以说明你无关紧要,去不去差别都不大。”

虽说苏闻素话中全是客观事实,没骂祁待一个字,但姜双烟还是从她的口吻中听出其快要溢出的不满。

而这不满的根源就在近来网上那些风言风语。

苏闻素虽尊重姜双烟的选择,但却并不代表她会像姜双烟一般无条件相信祁待。

在她看来,这公子哥看着情深义重对她姐妹极好,实则不甚靠谱。再加上他爆火的疯批病娇人设的加持,她对他也算是越看越不顺眼。

尤其是在看见某一则指出祁待疑似将她姐妹当棋子意欲完成报复大业的文章之后,她差点没上门抢人。

“我看那个谁对你也挺一般的,你都已经病成这样了,他还能准时出门上班,绝对是没怎么把你放在心上。”

虽然姜双烟现在正病着不适合听这些话,但苏闻素一看见她那不管不顾就要起身出门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直直往上冒。

她就是替自己小姐妹感到不值!

姜双烟躺在床上不动声色听完苏闻素的话,眯眼扫完天花板方面逐渐朝自己靠近的一行字,坚持要起身洗漱。

苏闻素更是不解:“他都不在意你,你还管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