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的出现的确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与裴氏父子不同,裴衿满身书卷气且目光坚定,身体修长,举止斯文守礼。

“是五弟。”裴初扶着失态的裴老爷,言语之间有些激动,“沈大人要找的人就是五弟。”

裴衿看着众人表情变幻如斯,满脸疑惑的问道“不知沈大人,找学生所为何事。”

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沈大人见裴老爷怯懦胆小的模样,心中不快:“看来裴大人的身体不大好,你们父子二人就先下去吧。我与小友嘱咐几句话。”

沈大人将裴家父子支了出去,单独留下裴衿一人。

裴家父子不在,花厅里瞬时空旷了许多,以至落针可闻,裴衿甚至能听到胸腔中心脏跳动的声音。

“长话短说,老夫需要小友出京找一个人。”

“谁。”

“沈晔,也就是程连声。”

裴衿下意识的想要推脱,“我与程先生只有师徒情谊,算不得深厚。如今时隔三年有余,先生还记不记得学生尚未可知。”

她压根想不起来程连声到底长什么样,怎么找。

再给她几天的时间,通过了太学的策试,入职钦天监,算是立了业,便能独立在外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