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没忍住嘴角一抽,这后援,这阵仗,若她不把人带来,她就不用回来了。
“学生孤身前去快些,侍卫就不必了。”万一发现路上露出什么马脚,发现她是女扮男装就惨了。
“沈大人。我能不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也是裴衿最开始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要让我去。”
这些年为了生存,她奉行不打脸,不装逼,不作妖的三不”原则,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当好庶子。
入太学读书,与同窗保持不咸不淡的关系,读书方面表现的不好也不坏。
沈大人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裴衿,里面是一首七律诗,前面几句还算是正常,描写景物搞个即景抒情,只是最后一句“天下知音何处觅,有道是月见裴郎。”
瞬时让裴衿心中警铃大作。
月见裴郎,月见书院,裴衿。
程连声,不,应该是沈公子在月见书院任教的那段时间,只有她一个姓裴的学生。所以沈大人才敢笃定月见裴郎就是她。
“他能把你放在知音的位置,想必定有你的过人之处。”沈大人声音低沉,说出的话有种不容人质疑的压迫感。
知音,她都快混成孤家寡人了,告诉她有知音。谁家的知音这么能耽误事。知音就是专门添麻烦的吗?
裴衿一回到自己住的西偏院就开始收拾东西。
婆婆早就做好了饭,等她回来。不过她现在实在是没心思吃东西。婆婆一直跟她比手势,说她大病初愈,不能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