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能跟沈晔打成平手,在棋艺上造诣只会高不会低。
“进益了,的确是比三年前进益了。”沈晔稍作评价。
裴衿:“……”
没记错的话,三年前,她没跟沈晔下过棋。
路途遥远,三人聚在夏侯煦的马车中,下下棋聊聊天打发时间。还有就是吃吃东西,下棋也是一项运动,脑力运动。吃些东西补充补充能量。
“当”!
一只利箭划破空气从远处飞奔而来,冲破车窗贴着裴衿的脸颊稳稳的插在棋盘上。
“快,趴下。”
夏侯煦将惊魂未定的裴衿拉至身下,随后一支接着一支利箭飞射而来。
车内摇摇晃晃,上下颠簸,明显是马受了惊。
棋盘上的棋子,滴滴答答滑落下来。
车外传来了铁器碰撞声,还有布料被划破的声音,因受伤疼痛的哀嚎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
她,遇到刺杀了!?
箭还贴着她的脸射过来的,如果再偏一点,她性命将再次不复存在。
时隔多年,她又体会到了命悬一线那种令人心悸到麻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