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晔与裴衿两人自见面起每日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时间多是在棋盘上消磨的。

夏侯煦忍不住再次询问:“兄长为何会将裴衿视为知音。仅仅是因为他看过几本兄长曾看过的书?”

沈晔道:“孤独,常人不能理解,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孤独。痛苦,周遭的环境不如意,无能为力的痛苦,这就是刚开始我与她最为相似的地方。”

“那现在呢?”夏侯煦说“你们还相似吗。”

“棋艺之上,还是能担得起她的一声先生。”沈晔的回答模棱两可,夏侯煦自觉无趣。

沈晔其人是个百年难世出的怪才,怪言怪语也属实正常。裴衿其人他既有招揽之意,更有招揽之心。

夏侯煦走到裴衿身边坐下,问道:“糕点的味道如何。”

裴衿的齿舌恢复了知觉,轻抿一口清茶“尚可。”

裴衿慢慢的吃完了方巾中最后一枚糕点,饮上一杯茶,清茶冲淡了口中的甜腻。甜食有利于消除不安的心绪。刚开始吃不出味道,后来甜腻的铺满了味蕾,渐渐就适应了。

“你在太学求学有多长时间了。”夏侯煦聊天似的给出了话题。跟小书呆子谈谈学业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