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的哑巴夫人讲他们这一路的见闻,心中无限的柔情对着一人倾诉。或许还会对着她的夫人笑。

笑,一路上,他似乎从未见过裴衿笑过。

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刚才他看的一清二楚,裴衿笑了,嘴角扬的很轻。

“有进展。”沈晔收好棋盘上的棋子。

夏侯煦放下帘子,道:“有进展”。

又捏了捏发昏的眉头,:“事情恐怕要比我想的复杂许多。”

又吩咐车夫,快走。

车安安稳稳的走在街上,一个障碍物都没有。想不到,他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纠结一个男人有女人,笑不笑。

“这局棋下的比以往久,兄长得了什么感悟。”,夏侯煦抚摸棋盘上的窟窿,转而问道,“见你二人都无心停留在棋盘之上,棋局外可有其他忧心之事。”

沈晔听出了夏侯煦的弦外之音,他还是想要裴衿做他的臣子。

裴衿对于两具尸体的处置让沈晔心存疑虑,一个不顾双亲兄长处境的臣子,难以让人交托信任。

更何况,裴衿棋中充满挣扎。

轻声问道:“驴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我已派人将驴连带人,尸体交给京兆衙门处理,就说是我在外游玩,驴车半夜闯入营地,发现的。这桩命案估计不日就会移交到刑部办理。”

完全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