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熹最终没话了,开始找话题,“听先生声音稚嫩,想来年岁不大,可观先生下棋,棋艺深厚不必说。一年之内在听风轩无一败绩,稳坐棋魁之位。”

“又观先生棋风无甚定势,大有无招胜有招之感,只是不知先生师从何人。”

裴衿眨了眨黑瞳,隔着面具上的窟窿看面前侃侃而谈的男人,倏地提高了音调:“棋艺之上,我没有老师。”

没想到她会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听闻此话不由得让人疑惑,夏侯煦脑袋不小心从折扇上掉了下来,不是沈晔教的裴衿棋道吗?

裴衿音调不减的说道:“我生的孤苦,十岁之时家中不慎着火,虽面目全非,常常带面具示人,好在死而复生。”

“死而复生,复生先生之名从此而来,京中人人知晓。”,夏侯熹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旁边雅间的夏侯煦好奇裴衿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

裴衿不以为意,继续装神弄鬼地回答道:“大火过后,就病了一场,迷迷糊糊的梦到有一棋盘悬浮在空中。”

“棋盘,什么样的棋盘。”裴衿的话引起了夏侯熹的兴趣。

“非常大,比听风轩展示盘还要大上几倍,殿下你知道吗,我竟从未见过这般的景象,空荡荡的天地间只有我与棋盘,黑子白子交叉从空中落下。组成了一局又一局棋。”

裴衿的语气仍旧夸张,话间词语也用的低俗,说得却令人信服,仿佛却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