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我从梦中苏醒便会了,无人教导,说到底一切都是天降大任于斯人,无师自通罢了。”
裴衿很清楚,她现在的人设是一个狂妄自大,无一败绩的棋魁,又因年纪幼小,看不懂宁王的虚伪客套,仗着棋艺高超横行霸道的小天才罢了。
棋,对于裴衿来说是谋生的手段,她现在下胜一局棋,孙和给她五十金。让她在京中得以存活。
她只是懂得了围棋的规则,好巧加以利用,说不得上高深的话题,对于宁王的问话,她选择半认同半遮掩的态度回答,怕说多错多。
偏偏这人能从她的棋中看出许多东西,比方说她有一局棋是她见对面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忍心人家输的太难看,就拖了两个时辰。
结果此人分析她这局棋,说她这局棋里有什么欲擒故纵,穷寇勿追示敌以一线生路,还有什么调虎离山,就地围歼,更有什么似可为而不可为,似不可为而为之。
谈论这样的话题,裴衿觉得时间过的很慢,偷偷用指甲掐自己的虎口,才能打起精神。
甚至觉得还不如跟沈晔下棋,虽也同样无聊,可沈晔下棋的时候不说话。
听完裴衿的回答,夏侯熹脸色变了几变,稳住心神点评道:“先生梦中与棋结缘,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夏侯熹此时正值心烦气躁,不打算与裴衿客套了,直接了当的说道:“今日本王与先生有缘,先生偏安于听风轩一隅,着实可惜,不知先生对我宁王府可有兴趣。宁王府的幕僚还有空缺。”
夏侯熹想招揽裴衿,不,应该是想招揽棋魁复生。
父皇爱棋,奈何夏侯熹对棋毫无感知低下,不管在棋盘如何努力,就是开不得窍,还花钱养了一群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