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人呢?”,她准时赴约,请他来的主人不是说等君来的吗?怎么他自己反倒不见了。

“我家主人昨日去了宗庙祭祀,此时恐怕还未归来,殿下离开前,已经为公子安排好了一切,公子暂且先挑选马匹,跑几圈。殿下说是最迟今晚宵禁前便可归来。”

跟她预想的一样,裴衿没有表现出对夏侯煦失约的恼怒。夏侯煦马厩里都是上好的良驹,地方也足够大,就放任她一人跑马,她也没什么不高兴的。

“小九,浮山铁矿的事情办的不错,想要什么赏赐。”,与做事呆板守旧的太子,激进狠厉的宁王相比,皇帝还是很乐意跟这个儿子交谈的。

昨日春祭就留了夏侯煦一夜。

平日里除了有些顽劣,也没犯过什么大错。

前几年被皇帝送到了西北军中,磨砺了两年,顽劣的脾性也有所收殓,处理政务的能力也有所增强。

“父皇,什么赏赐都可以吗?”,夏侯煦学着裴衿糊弄夏侯熹的语气,反问道。

“那儿臣想要召集工匠,改造府邸。”夏侯煦进一步提出要求,“我的府邸还要有一大片空地,光秃秃的,种植株都不长。儿臣想要盖成房屋。”

“这件小事,让你府中长史安排就好了,不用特地请旨。”

又拉着他说了一些家常,特地留他吃了午膳才放夏侯煦离开。

夏侯煦每次要的赏赐都在皇帝的预料之外。上一次的赏赐,就说想要在京郊建造一个跑马场,以供玩乐。

建好之后,整日泡在那里。连皇帝都看不下去他整日玩乐,就又指派了他着手处理浮山铁矿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