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在裴家听到了关于月见裴郎另一遭说法,说她一个在裴府连亲爹都见不了几次面的庶子,能得到沈晔的青睐。
是因为她,以,色,侍,人。
京中贵人喜好男风者不少,她又长了一副弱柳扶风纤瘦的身子,一副肤白肉嫩的女相,正是外面取悦贵人的小倌模样。
换句话说,沈晔因为她的容貌和身材,才将她当做知音的。裴衿刚听到此等说法是,只觉得可笑,沈晔要知道他在裴府被传成一个贪色浅薄的人,不知道会作何表情。
谣言也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裴初最近看向她的眼神里,有几分戏谑,言语中也总是透露着轻视。
像是信了这个说法。
还好她刚才向裴初传达出沈晔现在是厌恶她的,要不然她很可能今晚就会被送给沈晔,她的命运很有可能就跟驴车里那个死掉的,妹妹一样。
那个死掉的庶女,是裴衿名义上的妹妹,只是冬日里披着红袍站在雪地里,被那位林姓的官员遇上了,然后就,据说是当场拖到了裴初住的东厢房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若没有主人允许,有那个客人能在主人家中放肆的侵扰女眷。
三月初六,是裴衿与夏侯煦相约的日子。
京郊的跑马场,不难找,裴衿报上名字,守门人早就得了命令放她进去,又被人引到马厩处。
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的。
就是不见夏侯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