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煦将裴衿腿上琴拿开,感觉瞬间轻快了不少。

裴衿刚想要起身,夏侯煦更快一步将裴衿拦腰抱起。

惊呼道:“你又要做什么?”

裴衿人很轻,腰枝更是不盈一握。夏侯煦这么抱着她,心中感慨,以前还觉得的好士细腰的楚王,无道荒诞,如今却觉得好之有理。

这么个人放在手中,不浮想联翩是不可能的。

夏侯煦似是在哄她:“我不动你,早些休息,明日带你去逛集会。”

夏侯煦的在外的花名她不是没听说过,裴衿挣扎着,“你想如何动我。”

裴衿没有感情上的经验,可又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暧味,他发现了她棋魁复生的身份,他又带她来到了秘密基地,想到裴府中近日关于她的传闻。

在体力和权势上,她是抵不过面前这个男人的,若用这个时代的礼法,道德和人伦她尚能够挣得一席之地。

她就赌夏侯煦不会去碰一个“男人”,至少过不了他心底里那一关。

裴衿这句话猛然提醒了他。

对呀,他想如何动她,像对待女子那般是不可能的。跟一个男人翻云覆雨,夏侯煦不敢去想象。

夏侯煦将裴衿放到榻上,褪去了她的鞋袜。动作太过迅速,以致于裴衿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这般动你。”

夏侯煦拿起裴的脚踝,开始去挠她的脚底板。

夏侯煦的每次操作,常常在她的意料之外。但结果在她意料之中就行。

“饶命,饶命。”裴衿捂着脸,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殿下,你就饶了在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