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个生在石缝中的绿竹,脆弱又坚韧。能用细软的根系穿透巨石,为自己博得一丝生机。
裴衿选择与他搅和在一起,想必也是想清楚了的。
他不必着急,裴衿赴了约,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或是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殿下。”裴衿叫住了要离开的夏侯煦。
这次夏侯煦看清楚了裴衿的脸,微暗的烛光跳跃在墨瞳中,明灭交织的暗影打在她的光滑洁白的脸颊。
“近日可有事情,需要在下为殿下效劳。”裴衿也不知为什么会从自己的嘴中冒出这句话。
忽的又意识到了什么,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
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得到什么东西,尤其是来路不明的,能得夏侯煦的青睐,绝不是巧合可以解释清楚的。
那天在听风轩,或许是巧合,她出现在这里就不是巧合了。
万事之间必有联系,除非她有可以利用的价值,绝不是皮相,也绝对不能是皮相。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这句话等于自荐枕席啊,有可能今晚我就会忍不住动你。”夏侯煦坐到榻上,看着捂着跟粽子一样的裴衿。
“毛遂自荐而已,哪里来的枕席。”说着裴衿拿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比起皮相,殿下好像更喜欢在下的脑袋里面的东西。不是吗?”
裴衿心中暗暗想道,就你会用成语是吧,这人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除了动她能不能想点别的。
裴衿看不清夏侯煦的脸,对面沉默良久,衣服发出丝丝的摩擦的声,应该是站起来了,随后听到他轻轻叹息后说道:“近日无事,早些休息便好。你的脑子改日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