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煦身影从床榻走到门口,又听见关门的声音。

裴衿跳下床,连鞋都没穿,赶忙去拴上了门。没敢熄灭房间里的灯,就赶忙急匆匆的跳上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与夏侯煦之间绝对不正常。

肢体接触都有些太过亲密。

夏侯煦一开始只是摸她的头,她躲了没躲开。后来夏侯煦摸了她的手,她没躲。抱她,她又没躲。现在还想要……

她要怎么躲开。

她犯不着弹一首《逍遥游》就将自己给搭上吧。

昏暗的灯光,柔软的被褥,疲惫的心情。让裴衿眼皮子只打架。

不知道是今天对付夏侯煦太累,还是夏侯煦的床太舒服,裴衿觉得睡的这一觉很沉。以致于晚上打雷下雨都不知道。

春雷作响,丝毫没有影响到棋局。

沈晔学着裴衿,投子认输。

“这一局,父亲赢了。”这是沈晔回到沈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父子二人间的棋从黄昏下到夜半,无人敢上前打扰。沈大人发过话,不管什么事情等他与这孽子下完棋再说。

沈大人精力不如从前,这一局棋下的有些累,双眼疲惫的看着面前的棋局,再三确认是自己赢了,开口说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