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陷入自我的枷锁之中。
这些枷锁都是隐匿于心的,无可破解的。在此处所看的每一本书,每一本典籍,每一首诗词都无法去解释的。更是利用她以往所学的每一条定理也给不出证明的方法的。
裴衿淡淡说道:“但往事本就不可追不可忆,我现在能站在你面前,已经是我拼尽全力之后所得的一切了。”
她这是在说什么,夏侯煦可是想要……对她有欲念的人。
说出这些太过怪异,他们此时应该一刀两断,从此不再相见才是最理智的抉择。
等了一秒,两秒……
肩膀上的人还未给她回话,反而听到了那人的轻鼾,睡着了。居然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夏侯煦应当是没听见她说的话吧。
裴衿连忙唤人,将夏侯煦扶到床上。夏侯煦的体格太大,两个人搀扶不住,裴衿就上前搭了一把手。
“公子稍等,我家主人吩咐过,想公子今早就是要走的,只是天气湿冷阴寒,要你披上斗篷再走。”裴衿刚要走,就被人给叫住了。
斗篷装两个裴衿都绰绰有余,看大小应当是夏侯煦穿的,颜色偏绿,花纹简约,不张扬,又跟夏侯煦寻常的衣物不同。
他说她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却能推断她今早必走,猜的如此准,还是看花,捞月吗?
裴衿揉了揉肩膀,裹上斗篷,问道:“你家主人这一夜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