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孟浪之人,你的经历太过离奇,心思又玲珑。让人忍不住去疼惜。”
认命似的口吻说道:“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抱着你,我只是想抱抱你。”
一个男人忍不住抱向另一个男人,这种想法符合这边男人的脑回路吗?她也想不透夏侯煦脑袋里存的是什么东西。
夏侯煦这一夜到底想了什么东西,应该与欲念无关吧。要不然也不能这样颓废,挫败,下巴上青茬未除,连衣服都还是昨晚上的那一身。
他说她的经历太过离奇。
裴衿定了定神,躲开夏侯煦的大手,对道:“何必雾中看花附庸风雅,又何必水中捞月白费力气。”
“我想九殿下应当是提前调查过我的。很不思议的经历吧。十岁时突逢大变,从此口不能言,形如痴儿。岂不知我开通了五识开始探究周遭的一切,观察鸟兽虫鱼,四季更迭,斗转星移。感知我所能感知的所有。”
只要夏侯煦调查过她,就一定会对十岁时她复生的事情感兴趣。她说得越离奇夏侯煦就会越对此深信不疑。
夏侯煦对她的认识就立体,她就越像是个人。不是雾中花,水中月,看不透,摸不到。
裴衿眼睛黑白分明,且语气坚定,说的话也是让人信得过。合乎常理,挑不出一点毛病。
夏侯煦将脑袋放到裴衿的肩膀上,胳膊垂着没有抱裴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裴衿身上。裴衿也出乎意外的没有躲。
“你还真是智识过人。假若早些时日遇到你,哪怕是在冬日至在听风轩遇到你,或许我们都不是这光景。”
冬至,听风轩,她说过她是在前年冬至到听风轩下棋的。
裴衿木然,夏侯煦似乎在拼凑她的过往的一切,她在此处过往她也不知该如何提及。并非不堪,只是觉得无从提及,在她松懈时心灵常常陷入困顿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