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煦从屏风后面走出,看着那放在案上的斗篷。
春归将斗篷放到夏侯煦怀里,“别看了,人早就知道你在这里。”
夏侯煦抚摸斗篷上的花纹,上面还残留裴衿身上的温度。
“人还没离开归去来兮楼,你就开始睹物思人,你曲中那个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佳人应当就是那个小姑娘吧。”
“小姑娘!?”夏侯煦攥紧斗篷,若有若无的脂粉气涌入鼻腔。
“你喜欢人家,该不会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春归把玩着手中的团扇,抚摸扇沿,他近日少眠,得一偏方,朱砂助眠遂涂扇上,时时扇风疗治。
“朱砂留痕殷红如血,是个完整无暇的女子。”
第27章 疤痕
夏侯煦披上斗篷,这股脂粉气不属于裴衿,是归去来兮楼的。裴衿的身上是淡淡的油墨香。
春归心思活络,见夏侯煦在日头正盛时,又痴汉似的披上斗篷,“九殿下,现在追还来得及,那个小郎君应当还没离开归去来兮楼。”
春归又开始唤裴衿小郎君。饶是他见过那么多男男女女,他第一眼也绝对想不到那个小郎君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儿。
那副容貌斯文秀气,柔和中带着刚毅,身形纤瘦也近似与十七八岁的男人,许是读过书,又出去游历过,身上的气度与气质与闺阁中的小姐,与在归去来兮楼中寻欢作乐的恩客都不同。
竟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倌人,一时看走了眼。
“这件事不可外传。”夏侯煦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是太子兄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