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九殿下兄弟仁爱,兄友弟恭。”春归笑魇如花,拉起夏侯煦的手,将粘有朱砂的扇沿蹭到其上,无甚痕迹,朱砂颗粒附在皮肤上。
表忠心似的说道:“奴是太子的人,自然也是殿下的人。朱砂是经过处理的,只对未出嫁的女儿家有效,朱砂留痕,那个小郎君是一个完整纯洁的女儿家。是真是假,九殿下可自行检验一番。”
夏侯煦拭去手上的朱砂。前几日,裴衿说中了他的心事,他竟想将人……
还好他没有,等裴衿恨上了他,他们再无任何情分。
春归知道了裴衿是女子,太子兄长自然也就知道了裴衿是女子。
他并未跟任何人说过裴衿是棋魁复生,但春归却知道。看来裴衿棋魁复生的身份,在这京城中也并非是密不透风。
春归故意邀他前来,他还未坐稳裴衿又被接来破解棋局,痕迹过于明显了。
沈晔,夏侯熹,现在又出现了太子兄长,裴衿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么多人关注到她。
“这场戏我看完了,钦天监职能特殊,不管太子兄长要做什么,裴衿还暂时还动不得。”
春归娇娇柔柔的说道:“九殿下的意思,奴会转告太子殿下。”
裴衿刚要上车离开,就被夏侯煦拖到他的马车里。他们在车厢里相互打量着,跟他们二人第一次相见时那样。
裴衿对于夏侯煦投来的目光不再躲避,墨瞳幽深,“九殿下,斗篷我已经还你了,怎么还追来。”
夏侯煦盯着裴衿脖子上那道殷红痕迹,这道红痕昭示着裴衿是女子。
面前这个人他抱过,抱在怀里,甚至动过欲念。没发现让他抱在怀里的,动过欲念的人会是一个女人。在她是男人时,他想要触碰她存有疑虑。可现在是女人了,他却不敢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