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伴随着桌子踢倒声,车厢毫无规律的乱颤。

“别进来,我无碍。”夏侯煦的声音也从里面传来,呵退了想要闯入车厢查看情况的侍从。

夏侯煦看着坐在一角的裴衿,恼羞成怒道:“你宁愿划破自己的脸,也不愿得到我的宠幸。”

“皮相不在,请殿下放过在下。”裴衿脊背挺直,强忍剧痛,她现在脸部被簪子划破,比胭脂还要红上几分的血顺着雪白的面皮淌下来。

手腕也被夏侯煦弄脱臼。

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抓着沾满血迹的发簪。

夏侯煦从未见过这么傲气又聪明的女人,“你觉得你这么做我就会放过你,我只要现在将你推出马车,明日你就能变成京中所有人的谈资。”

“那你将我推出马车吧,我现在一刻都不想跟你待在一起。”裴衿让自己的说话的语气尽量平和。她知道现在她被愤怒蒙逼了双眼,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跟夏侯煦待在一起,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抑制不住牙齿上下打颤,怒目圆睁,这副模样夏侯煦见过,在洛城时见过,被登徒子调戏过后,裴衿从水中爬出来就是这副模样。

气愤且无奈。

夏侯煦早该想到,这么清冷如雪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在他面前变得乖巧,乖顺的裴衿,让他一时上了头,动了欲念。

夏侯煦夺了裴衿手中带血的簪子,“好,如你所愿。”

随机出其不意用手刃劈晕了裴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