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侯煦的手滑到裴衿的唇边,裴衿死死的咬住夏侯煦的手,恨不能将摸过她脸的指骨咬断,直到满口的血腥之气,力气用尽再次昏睡过去。

“力气这么大,看来是好了。”夏侯煦将人再次拉入怀中,“身体软成这样,脾气却硬的要死。”

日至中天,裴衿再次醒来。

强撑着坐起身,掀开床帘,打量着周围。不是她的地方。

左手一动就疼,她的手腕脱臼还没长好,完好的右手抚摸到脸上的血痕。

裴衿猛锤床,将心中所有的气都撒出来。绵软的被褥化解了她的拳劲,让她心中愤懑与不平无法化解。

这一切都是真的,马车里的事情是真的,她划破了自己的脸,夏侯煦还不打算放过她,又知道了她是女人。

眼下的事态已经失控到她无法去预想,去掌控地步。她好不容易从裴府出来,又能够入职钦天监,却又跟夏侯煦搅和在一起。

夏侯煦给裴衿的脸上药,裴衿一动不动,双眼空洞着。醒过来后,仿佛被抽走了她所有的生机。

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这几日都是这样,她像是一个木头,叫她喝药她就去喝药,叫她睡觉就去睡觉,叫她吃饭就去吃饭,亲她,抱她不再反抗。

平常抱她都要被推开,夏侯煦大着胆子亲裴衿的嘴角,耳垂,额头,脖子……她都不会动。

只是好奇的看着你。似乎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无辜纯良的表情,都会让夏侯煦鸣金收兵。

太医说她的身体正在恢复,精神却日渐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