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快要炸开了,感觉外面是白天,眼皮很重,重到睁不开眼睛。

她还觉得有人摸她的脸,酥酥痒痒,想要躲开,却被按住了。

随后又感到眼前重新恢复了黑暗,应该是放下了床帘。

黑暗让她觉得眼皮上轻快了一些,尝试着睁开眼睛。

“嗯~~”声音轻微细小,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墨色的瞳仁蒙上了一层雾气,看得不真切。转动眼珠,打量周围。

黑漆漆一片,只听到旁边人均匀的呼吸声。能将她放到床上的人,除了夏侯煦,还有谁。

裴衿发觉身上的衣物布料细腻光滑,不是她的。身上用来束胸襟围也不知所踪。

她挣扎起身,发觉脱臼过的手腕使不上力,只能用另一只手和腹部,腿部用力。浑身软塌塌的,根本是虚弱无力。

夏侯煦睡在她外面,想要下去只能先跨过夏侯煦再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坐起来,额头上出现了细细的汗珠,她的身体怎么这么弱了。这还没到春夏交汇的时间。

夏侯煦善武事,目力耳力超与常人,窸窸窣窣的声音落入耳中,裴衿挣扎的起身他在旁边看了个八成。

让自己的一只腿状似有意无意的搭在裴衿的双腿上,压的她动弹不得。随机起身捞住裴衿的腰部,嵌在怀中。

“你还未好全,再睡一会。”,拉过被子,将二人一同圈在里面。

夏侯煦的手又抚摸她脸上的伤口,引得一阵酥痒,“过几天就会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