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沈晔也会参加鹿鸣会。

崔颂磨了父亲和宁王表哥好久,才得到参加鹿鸣会应允。

碍于沈府与平阳侯府敌对的关系,不敢贸然前去拜访。

崔颂来的很早,心里早在几天前就盘算着见到沈晔之后要说的话,昨日夜里又激动的睡不着觉。

人群乱哄哄的的攀谈声,都无法影响他预想见到沈晔后激动到无以平复的心情。人群的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与他热烈至沸腾的心跳声达到了同一频次。

倏然人群中的声音小了下去。崔颂心跳也随着人声渐渐平复下去,顺着众人的眼光看去,目光都沿着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男子看去。

那男子也觉察出自己尴尬的境地。离开去了别处。

“那是何人。”崔颂拉起一人问道。

“崔小侯爷,你连他都不知道,”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崔家的小侯爷,最爱模仿沈晔,没有理由不认识裴衿, “那位就是沈晔诗里的知音,月见裴郎。”

崔颂站起身来沿着裴衿离开的方向去寻人,他早就听闻裴衿是在他这个年纪,被沈晔认作知音。

早就想见他一面,一直无缘。若他今日无缘得见沈晔,见一面裴衿也不错。

暮春时节,万花谢,海棠独盛,绯色,嫣红的花团在晴空下开的热烈。

海棠树下的人,青衫披发,气质文弱。

裴衿被困多日,好不容易出来透个气,那边乌泱泱的一群人吵的她心烦。

她现在几乎想不出任何可以破解面前局势的办法。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养好身体,等待时机。

夏侯煦从不掩饰欲望,知晓她是女子后变本加厉的索取。太子知晓了她是女子,态度不明,却在把脉过后选择隐瞒。沈晔现在恐怕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