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煦说过,她是太子送给他的。她入京城以来,只在沈府见过太子一面,她以前并不认识太子,太子做过了什么,裴衿现在无从了解。

她如果是太子送给夏侯煦的,那又是怎么送的,为什么将她送给你夏侯煦呢?。

裴衿抚摸自己脸皮,她的脸结了痂,不好看。夏侯煦让人在伤疤处给她糊上了一层脸皮。

身上的衣服是她喜欢冷色调,用的却不是她能买的起的布料。

她成为了他的禁脔。

“你就是月见裴郎。”崔颂气喘吁吁的问道。

裴衿见过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儿,十二三岁,是跟她下棋下输委屈的哭起来的那个小孩儿。

“是的。”

裴衿毫不谦虚的承认了这个虚名。这个名号害的她太深,让她遭受的苦难太多。

“认识一下,我是平阳侯府中的崔颂。”崔颂表明了来意。

“在下钦慕沈先生已久,早就想与您结识一番,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不知可否有幸与君相识。”

崔颂说完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刚才一直在练习的要跟沈晔说的话,刚才跑的太急,嘴没有跟上脑子,把准备跟沈晔说的话全给裴衿说了。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脸腾地一下蒸红了,懊恼地低下了头。

“你好,我叫裴衿。”裴衿神色未动,礼貌回道,“很高兴能与你结识。”

崔颂抬起头来,兴奋的问道:“裴衿,你的字是什么。”

报名报字是与人相识的第一步。裴衿礼貌温和,出乎意料的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