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戴上面具变成了棋魁复生,她在棋魁的位置待的足够久了,孙和开始有意减少她下棋的次数。
她这次出现也只是过来露个脸。待在二楼角落里,剥着果盘里的花生,慢慢的嚼,看大棋盘上的白来黑往,谋局布局。等孙和派人告诉她要出现的时候再出现。
“孙姐姐,怎么不见你家棋魁复生。”夏侯煦踩着点过来棋会。他出现在这里太正常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难不成孙姐姐的这里的棋魁又要换人了。”
“现在满京城的都知道,人家在鹿鸣会上得了太子爷的垂怜,亲侍左右,我怎么好轻视于人。”孙和说,“倒是你,听说你和那崔小侯爷又结梁子了,两句话就将那小侯爷说的吧啦吧啦的跟小姑娘似的掉眼泪。”
夏侯煦瞥到裴衿坐在对面的角落里,玩弄着手里的花生壳,“这鹿鸣会里有沈晔在,都够京城中的人嚼半年舌根了,没想到我们这点小风头都能被拿来做谈资,这京城的人倒是越来越闲了。”
裴衿与太子兄长说过什么,夏侯煦不得而知,那天太子兄长将他留下,说了很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远离裴衿。
裴衿成为太子兄长的弃子,还是棋子,他更不知道。又想她以女子的身份入仕,终归是违背常理。太子兄长不拆穿的她的身份,朝廷的调令没有收回,证明太子兄长对她还是有利用的,那她始终是处于危险的境地。
夏侯煦眯起眼睛,见裴衿将一盘的花生都剥完了,花生壳堆成了小山,花生仁放在盘子里。应当是棋局太无聊了,又开始摆弄花生壳。
这个女人,从身高体型分辨不出男女,脱了衣服,长腿,细腰,平胸,找不出女人的半点特质,穿上衣服容貌气质偏男人,可以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吸引男人的魅力。竟让他如此痴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明明他们才认识不久。
“孙姐姐,一会沈晔就来了,按照约定,你那小棋魁我就先带走了。”
孙和派人来了,不过来人并没有将她引到人前,而是将她引到听风轩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