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你说这些做什么。”裴衿抽出自己的手,说道:“我也没有做什么,我的身体这些年多亏你的方子。要不然我那能活到现在。话说回来,我这条命还是你救活的。当时瘟疫横行,父亲向来顾不得我,母亲当时病重自顾不暇,多亏了当日你对我施救。”

央央追忆了往昔,故作气愤的说道:“你还说呢,当时幸幸苦苦给你熬的药,你却因为药苦喝不下还往外吐,气的我当时就不想管你了。”

裴衿记忆一向很好,她记得当时央央从药箱底下翻出了几颗黄糖,还在旁边鼓励她喝下去,说喝下就有糖吃,“那你后来怎么又拿糖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当时给的太多了,十两银子,足够我们那小医馆三个月的开销。再加上你长的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儿,救了你我岂不是有了数不清的银子。哪知道后来,你的身体我越发的上心,还让你从我手里拿走了二十几张方子,还不带付钱的。我竟还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裴衿被说得瞬间红了脸,“当时不是没钱吗,你看那我现在补上还来的及吗。”

“不用了。”央央上前捏了捏她的脸,“你的脸都羞红了,还说你做惯了男人,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裴衿用被子蒙住了头,盖住涨红的脸。“我要睡觉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叫我。”

裴衿一直以为央央不知道她是女子,没想到她早就知晓,就是没说过。

央央见裴衿要睡,将东西收到药箱中嘱咐道:“晚上婆婆炖羊肉,可别睡过了。”

裴衿声音从被子中传出来,迎合道:“知道了。”

三月二十,听风轩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