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串珠子?”夏侯煦捻着赤红的珠粒,仿佛要把它给捏碎,他当然知道这串珠子来历,他有好几次都见到裴衿将它戴到手上盘。
“要不然它是什么。”裴衿挑眉问道。
他当时给她拿了玉牌,玉佩她不戴。偏偏对这串珠子情有独钟。还是对送给她的人情有独钟。
夏侯煦对这串珠子感兴趣,加上这一前一后的态度不同,她带着一串珠子也能惹到他。裴衿本打算伸手拿过来那串珠。
夏侯煦手一抬,“挂着它做什么,怪硌人的。”
“你扔它做什么。”裴衿推开夏侯煦。
顺着夏侯煦的扔的方向跳入水中。这串珠子她都盘出感情来了,他就这么顺手扔入水中。
夏侯煦在扔珠串时没防备被裴衿推了一个趔趄,随后就看到裴衿一头扎进了鱼池中。花花绿绿的鱼儿在受惊满池逃窜。
“你就这么珍视这串珠子。早如此我就不扔了。应该叫人捏碎。”
裴衿从水中伸出头咳嗽了几下,初入水中有些不适应,呛了一口水。她刚才还在嘲笑鱼池里的鱼不知道外面有供它们自由嬉戏的江河湖海,现在她跳入池塘挣扎,连这里面的鱼都不如。
夏侯煦看着裴衿这副受折腾模样,说道,“找不到就别找了,不管你要多少珠子,我都能给你弄来。”
裴衿看了夏侯煦一眼,又扎进水了。
裴衿水性极佳,看得又准。一个潜伏摸到了那串珠子。举着珠串说道:“不劳宸王殿下费心,臣找到了。”
裴衿将珠子挂到手腕上,游到假山边,找好放置手脚的地方,顺着干燥的地方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