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爬上来的时候,见到夏侯煦早已在上边等待,夏侯煦伸过来手,“最后一步,可否有幸能让我来拉裴军司上来。”

若不是他,她也不至于跳入水中。现在过来充什么好人。

“若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这么狼狈。”裴衿没好气的说道。

裴衿甚少露出娇嗔的女儿姿态,如今这副红着眼,怪罪与人的模样倒是可爱的紧。

“是,都怪我,不该扔你的珠子。”夏侯煦也哄似的说道。

裴衿选择主动将沾满泥垢的手放到夏侯煦的手里,夏侯煦力气极大,一把将裴衿拉入怀里。

“不错,比两年前重了一点,也健康了一点。”夏侯煦掂了掂她。

这个动作好像她是一个物件,在买卖前估量价格时的举动。

她自出征以来,还没有病到走不成路,骑不了马的地步。她比任何人都关注气候,饮食,作息这些影响她健康的因素。

换作是会撒娇,有点手腕的女子,定会哄着他人去给她捡手串,定不会将自己弄的满身狼狈。

裴衿从夏侯煦的怀里跳下来,用戴着红珊瑚手串的手一把推开夏侯煦。

“晚间还有宴会,日头不早了,臣先回去收拾一番。”

还不忘给夏侯煦行了个礼再转身离开。

裴衿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散开头发,褪下衣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干燥的巾帕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王爷,送给裴军司两封信件上的漆印已伪造完毕。”属下送来造假好的信封。

夏侯煦检查了一边,见漆印上的印记与刚送来时相同。

“给裴军司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