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衿接过信件,两封都来自沈晔。

裴衿先打开的是沈晔的,第一封是一看便知是沈晔写的,只是寻常的问候之语,说了一些趣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看起来不值得写成一封信。

沈晔在文后打了个谜语,解开后就是,归期何期,甚念。

第二封比第一封鼓上一些,打开看来只是一方白色的绢帕。

裴衿看着绢帕思索一阵,提笔蘸墨,在绢帕下写下“尺素”二字,又觉得不妥就在旁边写下“雁素鱼笺”四个字。

“尺素”是指信,“雁素鱼筏”也是指信。

她既然收到了两封信,也要回两封信。

军队里的事情她不能透露半分。她与沈晔这么文艺范十足的信件,读过书的人脑袋稍微转个弯就知道他们写的是什么。

就算是查出来也没什么的。

回的东西除了绢帕,就从窗外随手折下一个树叶。她将绢帕和树叶放到一个信封里。

她的大致意思是:吾亦念君,归期未期。

夏侯煦将裴衿的回信摆在桌子上,一方绢帕,一个树叶。

这些东西都是她与沈晔之间独有的,他参与不了分毫。

他现在发了疯的嫉妒沈晔。

裴衿恐怕是世界上最懂沈晔的人了,沈晔不合时宜,显得怪诞的举动,裴衿总是能第一时间明白。

据说,沈晔在一次聚会时,曾拉着裴衿的衣袖说道,“衿若是女子,便是世间最完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