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年龄差推算,新郎做新娘的祖父都绰绰有余。
她这个来自大盛的神棍去合二位新人的八字,测算结婚的日子。
裴衿自问对这场婚姻心中是极其厌恶,出于立场又不得不编撰出一套吉祥的话语,变相的去赞同这场婚姻。
前日,皇帝的圣旨下来了,册封那位率先投诚的权臣为岭南新的王。
今日的新郎就是岭南的新王,新娘是在庆功宴上献过舞的十公主。
有人提及想要看新娘十公主跳舞。席间也有不少人迎合着。夏侯煦对此没有阻止,那位岭南的新王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只见他拍了拍手,十公主穿着华丽,露着雪白的脚踏着欢快的节拍,跳着满是喜庆的舞蹈。
第二次见十公主,她还是一个看客。
远远见她柔若无骨,姿态曼妙。裙子上的宝石在烛光的映射下如天上的星辰闪烁。
夏侯煦问道:“十公主身上的裙子就是白羽裙。”
显然,夏侯煦对十公主的衣服更感兴趣。
“是白羽裙,采集百鸟的羽毛召集数十位匠人制成,前岭南王奢侈无度,又觉不够华美往上面缝缀了百种宝石。”
新岭南王不放过任何能拉踩贬低前岭南王的任何机会。
这种用白羽制成裙子,又往上面嵌宝石的做法很费时费力还费钱。不过论工艺论人工,也比不上夏侯煦身上这身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