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那位养子,还是十公主的未婚夫,他又为什么会选择杀掉十公主。难道不会伤心吗?杀掉她可对此没有任何益处。

所有活着的人都被带上来了,经过指认那位养子被五花大绑,外加五个大汉手里拿着重武器在旁看守,跪在大厅。

“要杀要剐,随你们,老子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没怕过任何人。反正老子现在无牵无挂一身轻松的去见阎王啥也不怕。”

又对着那位新岭南王狂骂道:“狗贼,你居然敢趁机窃国,对这群衣冠禽兽俯首称臣,只恨刚才没一箭射死你这个狗贼。还是应当说是祖父。”

新岭南王扯到了伤口,表情痛苦的揪成一团,“你……这个孽障。”

万万没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

所有人都被这乱糟糟的关系轰的五雷贯顶,最震惊的莫过于,自幼接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将领们,意识到今天这场婚礼是孙子想要杀爷爷的修罗场。

一个不留意那位养子趁机跑出来包围圈。

裴衿大喊道:“不好,拦住他,他想自缢。”

但还是没拦住,那位养子直接撞柱而亡。

裴衿上前检查,探不得鼻息,颈间动脉跳动,向夏侯煦摇了摇头,示意此人无救。

夏侯煦睨了一眼坐在旁边捂着伤口,不敢动弹的新岭南王。

新岭南王被盯着毛骨悚然,解释道:“宸王殿下,此人早已脱离了家族,算不得臣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