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阿衿才华出众,见地胆识不凡,但却不如你有愤恨嫉俗的脾气个性。不管怎么看,你们两个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人。

可又见你们常常辩论至深夜,旁人插不得口。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你二人,甚至坊间传闻你们二人关系过于亲厚,以致于同寝同榻,抵足而眠。”

“我与衿关系清白,不是凡夫俗子可妄加揣测的。我之所想亦她之所想。思维之上岂可明说。”

听闻如此,崔颂立马又恢复笑盈盈的模样,趴到沈晔的背上,双手绞住沈晔的脖子:“你说你与阿衿的关系清白,可做数。”

沈晔拆开崔颂挂在他脖子上的短胳膊,接着说道:“衿与你不同,她明辨善思,才智高于常人。所受的苦难相对于常人来讲都是加倍的。

若非她的筹谋能够让她在这太平年间有一丝生存之地,能够让她恪守君子之仪,心存善念,否则他日成魔成鬼难以压制。

她的苦和难有可能是你这辈子都无法经受的。衿是这世间的大叛逆者,自不会摆出与这世间格格不入的姿态。”

“哦,我懂了。你与阿衿是君子之交。”崔颂被说服了,“她是世间的大叛逆者,你是不落世俗的隐士。”

第46章 桃子

“哈哈~~”沈晔笑声爽朗,对崔颂的说法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开怀的笑着。

崔颂不解沈晔的表现,气呼呼的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你难道不是不落世俗的隐士,还是阿衿不是世间的大叛逆者。”

崔颂眼睛睁得圆圆的,加上脸长的本身就圆,撅着嘴,脸颊泛红,这一生气整张脸胀的像只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包子。

“崔小侯爷,是你将我摆的太高了,我不是摆在神坛上的神像,生于红尘,长于世俗,人在三界之中,五行之内。怎么可能做到没有欲望,不落世俗。”

崔颂什么都好,就是总是用仰视的眼光看向他。早年间旁人的投来仰慕的眼光,对他来说倒是非常受用,现在年纪大了,无力可做的事情渐渐多了,他却觉得有些担待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