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泽推开门,走入了通明殿。
一时间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了过来。
第六章
通明殿内一共来了九人,八名修士,一名粗布麻衣的庄稼汉。看衣着是分别来自三个宗门的修士,这三个宗门在修真界顶多算是下等宗门。可即便是下等宗门,比起天元宗这个差点散架的落魄宗门也不知好了多少倍。
见祁玉泽走来,那庄稼汉像是找到了目标,连忙指着他哭嚎了起来:“是他!就是他!各位仙长,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喊的费劲,两方修士却无动于衷,不由得渐渐闭上了嘴。
祁玉泽的目光只是一一在他们脸上略过,接着看向被气得面红耳赤的青衣中年男子:“怎么?自家的棺材睡得不舒坦,跑去刨人祖坟了?”
他那眼神就像在说:这三家都刨了?
这青衣中年男子名叫殷间,是祁玉泽第二个收服的人。名字取的阴间,癖好也阴间。或许是小时候的经历带来的阴影,他从不睡在棺材以外的地方,要必须盖上棺材板才能安心入睡。
因为这点他一直被当做怪胎,在世俗中被同龄小孩欺负,长大后被邻里指指点点,去打杂被任意克扣月钱,有时出门还被人泼一身黑狗血,后来一直东躲西藏。人到中年又闹起了饥荒,就在差点被饿死时,两名修士的打斗吵醒了他,他透过棺材板缝隙见识到了修士的强大,抬手间摧毁琼台楼阁的力量激起了他求生的欲望,他渴望着这种力量,渴望着打破尘世间所有的歧视与不公。
“冤枉啊,是他们没事找事。”殷间当然知道宗主的戏又来了,配合道,“我真没刨他们祖坟,我可以发心魔誓,如果我刨了,就让我一辈子睡棺材。”